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吉大根本没时间回应李欢欢的问题,只见他猛地一把揪住纵身跳起的李欢欢,狠狠往自己怀里拽。李欢欢显然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竟像条疯蛇般死死缠住姬吉大。要知道,李欢欢足有两百多斤重,这一缠,差点把姬吉大压得跪倒在地,他的膝盖瞬间弯曲,身体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
此刻,姬吉大哪还顾得上身上如山般的重压。一个满嘴黄牙、身着花衣的老太婆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仇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哭村黄寡妇!”
“嘿嘿,老身都死去几十年了,没想到你这年轻后生竟还认得我,有点本事。但你不该踏入我的哭村!”黄寡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边说边猛地捂住脸,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那哭声好似夜枭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姬吉大隔着那层若有若无的淡淡佛光,仍能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骚臭味,那味道如同腐烂的尸体混合着阴沟的污水,熏得他几近作呕。黄寡妇之所以迟迟没有扑上来,是因为之前她附身在李欢欢大腿上的花蛇身上,可如今却被姬吉大脖颈上散发的佛光死死挡住,只能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没了黄寡妇附身,那条花蛇瞬间如同一截烂肉般滑落下来,摔在地上,扭曲成一团。李欢欢也趁机从姬吉大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还踉跄了几下。然而,姬吉大眼疾手快,迅速从后面一把扯住李欢欢的衣服。此时的李欢欢,没了花蛇的威胁,又开始神气活现起来,肥硕的脸上堆满了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舍不得我啊,还拉拉扯扯的。”
姬吉大面色冰冷,语气森寒地说道:“只要你敢走出我身边半米之外,黄寡妇就会先奸了你,再把你折磨致死!”
“呜呜呜……这块大肥肉老娘可不感兴趣。要是你答应陪老娘睡一觉,老娘倒可以考虑放了你们这两个小崽子。”黄寡妇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上的花裤子,那动作极其猥琐,犹如一只丑陋的蛤蟆在蠕动。
“看来传言不假,你把寡妇村和哭村的男人害惨了,那么多男人都被你吃掉,如今寡妇村全是寡妇,哭村更是鬼哭狼嚎,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姬吉大神情镇定,但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无耻?嘿嘿,你这小子真讨厌,明明才十几岁,却装得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别以为有个开了光的佛像就能保你无事,老娘的厉害,你还远远没见识到呢!”黄寡妇皱着那张满是褶皱、如同烂橘子皮般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刚落,黄寡妇的嘴巴突然像裂开的伤口般向两边无限扩张,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黑黄相间的牙齿,宛如锯齿一般。一条又粗又长的黑色舌头从她嘴里猛地弹射而出,那舌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脓疮,不断流淌着恶心的绿色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舌头“啪”的一声舔在了李欢欢的脸上,那黏腻的触感让李欢欢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惊恐地大叫一声:“妈呀!”然后撒腿就跑。这李欢欢,整个身子虽在姬吉大半米之内,可那胖脸却伸了出去,正好给了黄寡妇可乘之机。
“坏了!”姬吉大暗叫不妙,立刻追了上去。只见前面的李欢欢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狂奔着,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若不是姬吉大及时追上来紧紧抱住他,他肯定会一头狠狠地撞在树上,到时候脑袋必定会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开来,脑浆四溅。
直到这时,姬吉大才真正洞悉了这些恶鬼的害人手段。这些恶鬼本身无法直接取人性命,但它们擅长利用恐惧来杀人。
它们要么幻化成无比恐怖的鬼脸,吓得人魂飞魄散,然后趁机将人的魂魄吞噬,让人彻底死亡;要么把人吓得精神错乱,使其自己失足跳楼、跳河,或者像李欢欢这样发疯似的往树上撞。
黄寡妇见无法吓死这两个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足以穿透人心的鬼叫,那叫声仿佛能撕裂空气。四周瞬间有几十只鬼魂响应,跟着发出凄厉的鬼叫,那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无数把利刃在耳边切割。紧接着,这些鬼魂开始从坟地里拼命往外钻,它们的身体与泥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地狱之门正在缓缓打开。它们挣扎着往姬吉大和李欢欢这边爬来,动作极其诡异,仿佛身体不受控制般扭曲着。
这些鬼魂展现出了它们原本的恐怖模样:有舌头伸得老长老长、勒痕深深印在脖子上的吊死鬼,那舌头在空中晃荡,如同一条垂死挣扎的蛇;有一脸淤青、脑袋大得像斗笠一样的溺死鬼,肿胀的脸上布满了水泡,水泡破裂后流出黄色的液体;还有浑身支离破碎、骨头外露、鲜血淋漓的惨死鬼,每挪动一下,身上的碎肉就会掉落一块,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它们一起朝着这边蠕动、爬行,场面犹如一场来自地狱的噩梦。很明显,黄寡妇就是这群恶鬼中的老大。
或许是这些小鬼的道行尚浅,只有姬吉大能看见它们。否则,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李欢欢,恐怕此刻已经直接晕死过去了。
不过,姬吉大还有最后一招没使出来,所以他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哭村的鬼竟然如此凶悍,早知道如此,他也不会来这里打听什么冥币的购买力了。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