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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锐之少说比他和祖喻大了快10岁,看他俩跟看小孩儿似得,当即就笑着承认了,“是啊。”
果然,左翌杰示威似的扬起了一边眉毛,冷声警告道:“你不知道他有对象吗?”
夏锐之“嗤”了一声,压根没把一穷小子放在眼里。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了根烟点着了 ,才掀起眼皮儿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知道啊,怎么了?你能耐你也送呗。”
是啊,你能耐你也送呗?谁拦着你了?
那一刻左翌杰愣了愣,突然觉得自己被狠狠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夏锐之看着他不屑地笑了一下,一脚油门开着车走了,车尾气狠狠喷了左翌杰一脸。
车开出去一截儿,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还能看到那小子一动不动地傻站在原地,夏锐之本不明朗的心情瞬间就明朗了起来。嘿,丫绝对受刺激受大发了。
谁年轻的时候没被人用钱砸过脸?别说左翌杰了,连夏锐之遇到比自己还有腕儿的主也得把自尊心撕碎了点头哈腰地伺候着。
.......
另一头,远在A市千里之外的边陲小城,祖喻正坐在跨城大巴上慢悠悠地往县城晃悠。窗外的景色这么多年似乎从来都没变过,拥挤的街道,简易的门面房,歪斜的电线杆子,连市场门前那面墙上白底儿蓝字儿粉刷出的“一人当兵,全家光荣”都还是他高中时的模样。没有星巴克,没有地铁站,没有大型的购物商城,这就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昨天他连夜搭航班回到市里,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随手给左翌杰发了条消息报平安,左翌杰居然还回了他一句,肯定又在通宵打游戏。祖喻在机场附近的招代所睡了几个小时,一早又坐大巴往县城赶。紧接着按照他妈给他说的地址找到一家破旧不堪的招待所,按着房号敲开门,发现不大一间破屋子里乌泱泱地挤着全是他们家的亲戚。
他姑大概已经哭晕不知道多少次了,正红肿着眼睛虚弱地靠在他妈怀里。男的在抽烟,女的在聊天,不大一破标间里乌烟瘴气,周围陪着的人里不知道有几个是来看热闹几个是真心。
来开门的是祖喻他爸,见到祖喻以后没问他怎么来的,一路上饿不饿累不累,只回头冲里面说了一句:“别哭了,小喻回来了。”
然后这话仿佛变成了一句什么咒语,原本虚弱地靠在他妈怀里双目无神的姑姑突然就来精神了,起身爆发出一阵嚎啕大哭,披头散发地扑过来拽祖喻的胳膊,疯疯癫癫地说:“小喻......小喻你可得救救你弟弟,你得救救他啊”
周围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中还有人在装模作样地安慰附和,说:“大律师都回来了,肯定不会让宝鑫有事的,这回你就放心吧。”
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此话一出祖喻心里的火瞬间就冒了三丈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能不着痕迹地掰开他姑拽着他袖子的手,将人安顿在床边坐下,语气不算亲切地询问道:“知道他偷了什么东西吗?”
他姑还没开口,就有人热心道:“就村里五金店吴老板他们家新买的摩托车。”
“没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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